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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雪纷飞...

瑶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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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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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2008

时光走走停停

在一天之内嗅到两个季节的味道,十几二十度的天气,身穿一件薄T恤外加一件外套,微风拂过的时候飘扬起甜蜜的清爽,可以仰起脸看太阳如何将丝丝金线垂钓大地,可以晕眩,却感觉不到形色匆匆的所有,一年中最弥足珍贵的时刻。
想去把琴拿回来了,不知道再次见到会是什么样子,应该会很好了吧,至少得痊愈吧,虽然接下去没什么时间弹琴,可至少觉得不曾亏欠。兴趣是把烧钱也烧时间的火,如果可以为所欲为的话,那就不必总是在衡量孰重孰轻,可是现在呢。
那个回到上海的晚上,突然觉得那是一种漂泊感,霓彩的灯光居然感觉到了距离,很神奇的感觉。我希望自己可以滔滔不绝地把所有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夜空,砂粒,可爱多,梧桐,阳光,竹林,饥饿,赞美,可乐,烟雨,龙舟,motel半透明的浴室玻璃....然而总是发现在寥寥数语后便没什么可以说的了。所以我究竟在忙碌些什么呢,每天都觉得很匆碌,却每天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其实并不是要每个人都了解每一个自己。斜阳铺满大地,把万物染上金色的慵懒,可依然有放着快镜头的脚步咚咚咚咚踩着地面切割画面,那么车窗内站台外,你又懂那一个我呢。于是和叶子双双赞同一个人的日子一个人过就好,因为即使这样的生活都还是感到了辛苦。有些东西,就让它搁浅在某一阵春风里,或许多年后被吹散在狭小的街道,萧瑟或者别的怎样。
 
3/19/2008

Seasons In The Sun 背后的故事

这首歌真正的作者是法国的歌手Jacques Brel,原名叫 Le Moribond(将死的人),发表于1961年。当时Jacquez Brel发觉自己罹患癌症,于是写下这首伤感的歌曲,在与病症搏斗了十几年之后,他终在1978年病逝,死时四十九岁。与Brel私交不错的美国诗人歌手 Rod Mckuen,很早就把这首歌译成了英文,并且在1964年由民歌界元老的Kinston Trio率先灌录成唱片,不过当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轰动。跟Rod Mckuen颇有交情的Terry Jacks当时在作为那时的明星乐队Beach Boy的吉他伴奏时,有一次,在录音的时候,他建议Beach Boys灌录「Seasons in the Sun」这首歌。不过,录完之后,可能是由于效果不如理想,Beach Boys决定不发行。而极为喜爱这首歌的Terry则为了追悼一位意外过世的好友,决定自己来灌唱。Terry取得作者的同意,把最后一段歌词稍加修改, 同时以轻快的节奏处理,使歌曲显得轻松一些,可是完工之后,在架子上一摆就是一年。有一天,他把带子放出来听,正好一位年轻人送报纸来到他家,听到了这首 歌,于是要求是否可以带自己的朋友过来欣赏。年轻人的反应,使Terry决定自己发行这首歌曲。这首歌于1974年3月2日开始在全美排行榜的冠军位置停 留了3周,唱片成为金唱片,销量达到六百多万张,当时可谓是家喻户晓
     故事发生在50年代的美国,这是一个小镇,那种淳朴、简单的小镇。  
A和C,两个青梅竹马的好友。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A是校橄榄球队的队长,英俊、潇洒,是个在学校颇有人气的男孩。  
C,腼腆、巧手,他总是独来独往,却偏偏和A是好友,很好很好的那种  
是的,A和C是铁哥们,直到B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B,啦啦队队长,像是天生为了A而设计的,50年代的美国,啦啦队队长和橄榄球队队长  
就好像是现在的校花、校草,他们,理所当然的坠入爱河。  
而C,就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对于B始终抱有暗恋之情。  
然而,B是不会注意到他的,她灿烂、耀眼,是浩瀚天宇中的流星,  
她注定需要夜空的深邃来陪伴,才能绽放最耀眼的光芒,  
而不是一颗闪烁的恒星。  

故事继续着,1956年,A、B和C,毕业了。  
那个年代,高中毕业便意味着进入社会。  
而A和B,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结为连理。  
B经营这一家杂货店,小镇中唯一卖东西的点,这是她的嫁妆。  
A是个壮汉,当起了卡车司机,行走于美国各大洲,为家人奔波。  

C,依然暗恋着B,苦苦地,不为任何目的地,始终如一地暗恋着。  
他成了一个木匠,当然,因为他手巧。  
A常不在家,C便担起了男人的义务。  
办货、修补......一来而去,情愫默默地在两人中蔓延开来。  

这注定是个悲剧,看到这里谁都能猜到,  
这个悲剧,源于过分的信任  
信任妻子、信任好友  
然而,失了所有  

B和C的关系发展迅速,C成了A和B家里的常客,尤其在A离开的时候  
1959年冬天,美国遭遇了罕见的暴风雪  
高速封路了,A出车没多久就决定返回  
哪个时候,通讯确实不发达,没有人直到A要回来  
尤其是B和C  

A是震惊的,不难想像  
推开门,他看到的是凌乱的衣物,  
他看到的是好友和他的妻子
世界,在那一瞬间崩溃  
他曾经幸福美满,良友、娇妻,还有可爱的女儿  
一切的一切,在这个冬天结束。  
他傻了,他疯了,举起了手中的枪......  

两条人命,换来一个死刑  
A于1960年2月12日被处以电刑  
行刑前3天,他得到了一张白纸,用来书写最后的遗言  
于是,有了这首《Seasons in the Sun》:  
Goodbye to you my trusted friend  
We ’ve known each other since we were nine or ten  
Together we climbed hills and trees  
Learned of love and A B C ’s  
Skinned our hearts and skinned our knees.  
Goodbye my friend it ’s hard to die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Now that the spring is in the air  
Pretty girls are everywhere  
Think of me and I ’ll be there  

We have joy we had fun  
We have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hills that we climb were just seasons  
Out of time......  

Goodbye Papa please pray for me  
I was the black sheep of the family
You tried to teach me right from wrong  
Too much wine and too much song  
Wonder how I got along.  
Goodbye Papa its hard to die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Now that the spring is in the air  
Little children everywhere  
When you see them I ’ll be there.  

We have joy we had fun  
We have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We have joy we had fun  
We have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stars we could reach  
Were just starfish on the beach.  

Goodbye Michelle my little one  
You gave me love and helped me find the sun  
And every time that I was down  
You would always come around  
And get my feet back on the ground.  
Goodbye Michelle it ’s hard to die  
When all the birds are singing in the sky  
Now that the spring is in the air  
With the flowers everywhere  
I wish that we could both be there  

We have joy we had fun  
We have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hills that we climb were just seasons  
Out of time......  
We have joy we had fun  
We have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wine and the song like the seasons  
Have all gone.  

All our lives we had fun  
We have seasons in the sun  
But the stars we could reach  
Were just starfish on the beach.  

这也许因为是临终遗言,所以意境也就特别的美。  

Pretty girls are everywhere ,Think of me and I ’ll be there  
此句是点睛之笔,颇具讽刺意味  
作者像是在描述天堂的美景,有好多的美女,有点出自己的花心  
然而,确实由衷地希望同样的错不要再犯一次  
他和好友,不会再爱上同一个女人。
2/12/2008

蜉蝣

应该有想过更加狗血更加白烂但也的确更加热泪盈眶的终结。带着悲戚而缅怀的表情走过自己在高中时曾经的足迹,关系好的或不好的都彼此拥抱,然后在爱与友情的升华中得到圆满的句点。但事实上,出租车把身后的景色不断缩小成更微弱的固点,这个时候依然能看到被阳光贯穿的街道有怎样的温度。
方才由各种声音凝聚的喧哗已经彻底远去,世界是个白茫茫的空壳,在我想象的某个次元,被一根抛物线投降了远方。然后是跟在它之后被扯走的长线,好像一幅巨大的织画抽丝还原那样,我过去的所有的,十几年的,明白的不明白的,衰弱的幼稚的,茫然的迫切的,真实的独一无二的,可笑的漆白的,越过边界的,迷路的休息的……
 
这些不是我写的,而是by落落,所有我能所感却无从描绘的那些纠结的怀念。
 
然而生活推推搡搡地开始把高跟鞋长外套还有眼线笔睫毛膏摊在手边,我还在犹豫是否领受岁月的召唤。
在寒冷的夜晚里独自踱着步,明明看见那披着橙黄色薄纱的天桥就在不远处,然而即使用力地走,也只是将角度吱吱呀呀地扯大,刹那间的永恒。还是那个学院,依然那个琴行,甚至可的门前依旧单薄的彩票摊,竟然一而再地路过。所有那些曾执意不去回想的春去秋来,其实早已埋伏在了时光的转轮里,而与此同时那些曾以为会念念不忘的事真的就在我们的念念不忘里,被忘却了。
 
我想我错了,我总是犯错。我在心里默念了几百个对不起,却并不指望任何人听到。我只希望你们都幸福,我只希望我能够看着你们的幸福不会顿时难过起来,我只希望我们都不要难过。
 
那天捧着大哥硕大的sony最新α700站在南京路的大理石凳上眯着眼睛对着那一长串红色的旗帜摁下快门,突然觉得自己成了艺术家。那四方形的小小窗户中总是闪烁着生活的焦点,在不再久远的某一天我想我也会有个小小的闪烁着焦点的窗户,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转着镜头调着焦距,在心里勾勒镜头里的他她它。
 
要用力地向明天奔去。
1/21/2008

听火车的汽笛响了

终于闲下心来回到这里,这些日子来昏天黑地地折腾于考试之中,五天睡的觉加起来好像也没有满20小时的样子,至于那个六点睡下七点半爬起来的早晨要不是那场霎时就让人兴奋起来的雪简直就是黑洞,黑洞啊黑洞.....
终于放假了,梳子却已经离开去香港了,那天我们四个人坐在巴贝拉里吃着聊着,那种看表的时候的惊讶以及意犹未尽的依依不舍,这种感觉真好。
两个月没有写文章突然发现自己辞穷,可是发生了诡异的事情那就是贝塔斯曼居然发目录给我了,他怎么知道最近我缺熏陶?而且缺得很严重。可是为什么呢,还是不喜欢看名著,《呼啸山庄》啃了两个月才快到头,他们的思维方式怎么看怎么不正常,一点点小事情就可以发疯,然后很快的就死了,我嗤之以鼻,七,你们一点都不坚强。
昨天和妈妈聊天,然后说到股票、古董、书法还有纂刻,浅尝辄止,可还是不得不承认,生活得太肤浅,以至于只能够露出好奇的表情仰望。前面在网上闲逛,看见一个叫《老姚涂炭》的空间,出于对老本家的好奇,于是溜达了一圈,然后看好就郁闷了,为什么大家都姓姚,所有的这一切就能差这么多呢....世界上总有人什么都会,而且什么都做得很好。
没关系,我只要偶尔写写字唱唱歌画画画弹弹琴就可以了,过着我的生活,这样就好了。可是弹琴...指尖的茧子在一个月前义无反顾而潇洒地带着微笑跟我道别,都没有办法挽留了。我一定是脑子抽住了才想起来要把琴抱起来然后轰轰烈烈地扑向地面....琴行老板说不能修了,那天刚把《那些花儿》练出来。于是我唱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哀悼我的琴。下星期带它去别的琴行,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两天开始和飞策划起小学同学聚会的事了,想着要见很多人,很多分离差不多要十年的人。我不安地问飞现在多高,然后微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我们还是一样。如果相见,我想我们大家也是会很甜美的。
                                         可是作为冬天来说,这两年的冬天是不是太逊了,竟然哭了这么久。
等待一个天空也微笑的日子,这才应该是聚会的季节。
 
你说你好孤独 日子过得很辛苦 早就忘了如何寻找幸福 太多的包袱显的更加无助 在没有音乐的时候 很想一个人跳舞   /   跟不上你的脚步 乾脆就说迷了路 乾脆就继续麻木 对你有没有帮助 可以笑也可以哭 不一定要别人保护 不要让现实残酷 把你赶上绝路   /   你说你的感触 已经变的很模糊 想走的路还是有点凹凸 放弃的依附 一切都不在乎 眼看著别人的幸福 还能怎么忌妒
ps,凹凸,最新喜欢上的一首老歌,听了一百遍。
11/12/2007

只是少了梳子~

星期六那天,和py去了c大,90周年校庆叶子有演出,还有顺便要帮py庆祝生日。

90周年的校庆真的很热闹,游园会也很有样子,大大小小的社团或者民间组织好象差不多都出来招揽生意了吧,当然除了动漫社。还有很多上了年纪的c大校友都回来参加校庆,我看见了很多七八十岁的老公公还有老婆婆,他们都应该是满心欢喜还有自豪的吧,这个当年在这里度过青涩的校园生活的地方已经是这样子了呢。只是我还是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从什么时候起。当看见这么人头攒动的游园会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心底荒凉了起来。

唔,对了,今天在叶子那里是化了妆出门的,叶子帮我画的眼线真的还算是~成功的呢,好吧,就让你虚荣一下子。然而在我夹睫毛的时候就被这个技术在我面前再算娴熟的女人一个劲地说“又出来了,在根部,要根部才可以啊”,所以就不那么成功了,好在没有出现很严重的蚊子脚,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对了对了,还吃到了贝尔多爸爸的泡芙,抹茶味道的,感觉还是香草的更好一点,可是,终究还是很好吃,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关于叶子的决赛歌手见面会,真的是~~~歌唱得好的人还真是多啊,每个人都无比有才,萨克斯、二胡又或者手风琴,听上去的感觉都好像录音机里面放出来的一样,还有个貌似叫liyang的男生唱的《海阔天空》真的是很好很好,音起得就不低,但高音部分还是感觉很轻松地就唱上去了,很能让大家听着就high起来的那种,唔,氛围很好。其中,叶子也上台了,上了台的并不只她一个,还有我们。当然我们不是给她伴舞的,否则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是砸场子去了。我很荣幸的成为了叶子的话筒架,py是吉他的话筒架,很高级的话筒架。借着叶子的光,我体会到了站在台上的感觉,小小的慌乱,寒风萧瑟中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我不唱歌,我只要站着不动就可以了。

结束了见面会,我们三个人便又开始了我们腐败的生活,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吃得暴掉坐在肯德基里面传搞笑而无厘头的手机铃声。如果时间的转轮可以停下来就好了,我们烂在那里吧。

10/27/2007

我们都是小八拉子

琴星期三来了,总共沛沛、蕾、山芋还有我四人接见。好像玉皇大帝下凡巡逻,各地的小土地公公都要带着巡视自己的地盘。我们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感叹东华的东西真是又好吃又便宜,外加东西还多,东华真是个好地方。

在半夜里,我和琴倚着墙并肩坐在板床上,都说了些什么,记不清了,反正很多。我们还把班里每个人的学号都背了一遍,真好,胡辰果然是41号的,还有32号的确是贺一龙。数完这些的时候我们都笑了,原来我们都还记得。


这两天一定是认亲的好时节,联系到了好多小学同学,当年最最要好的飞,我们终于又要见到了。不晓得相隔十年,已经长什么样子了,我真得曾经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现在才发现,校园网真是好东西,因为这样飞才和我联系到了,而现在我也不用再去注册了,因为要找的人,要联系的人似乎都已经联系到了。飞说联系到我们她妈妈比她自己还要激动,还说前两天还叨念着顾一尊现在怎样了。之后妈妈又在超市分别遇见了熊梦林的妈妈还有陈静的妈妈,不厌其烦地说着这些年来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说的人还有听的人都很高兴。原来妈妈们也都还记得我们这群曾经蹦蹦跳跳的小八拉子们。等到哪天我们开小学同学的聚会吧,把所有要走的还有要留下的我们相互之间还惦念着的人都召集起来,看看大家都是否沧桑了。

10/4/2007

十一最中间的两天

昨天,就在买完该买的东西,吃完该吃的东西之后,我们各自回到各自的家,整理好东西之后又出门了。
路上看见一个小孩子欢快地跑跳着,真是很神奇,你绝对不会知道十年之后你会是什么样子,还记不记得现在你跑着跳着的样子。
而我,在当年骑在楼上爷爷的车上或是在屋顶上奔跑的时候也绝对想不到现在的我正左手挎着包,右肩背着吉他,穿着T-恤、牛仔裤还有版鞋走在绿荫小道里。
和叶子一起在肯德基里弹着琴唱着歌,感觉真好。然后又有小孩子跑过来看着我们的琴路出好奇的延伸,接着便抵挡不住好奇心的诱使,伸出手来拨弄我的琴弦。
你们要登台演出吗?
是啊,以后你们就要在电视里看到我们弹琴了哦!
我们看不到……
说到登台演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在平时做梦的时候幻想最多的也只是和乐队的其他成员一起在排练厅里弹唱的画面,绝对不是演出的时候,而乐队也只是妄想而已,身为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想吃天鹅肉的想法总可以有的吧。在那些所有抛投露脸的事中我愿意担当的一定是那个最不惹眼的角色,不要注意到我就好。唔,为人低调是我的准则。而最近,也发现自己越来越,没错,用叶子的话来说就是越来越宅了。只要呆在家里,就不想出门了,我发现原来我真的有成为家庭主妇的潜质。
秋天在眼前晃了一下身又纠缠不住夏天的威逼利诱夹着尾巴躲到了深夜里,于是我望着窗外的明黄色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躲在家里才是王道。虽然呆在家里的时间都撑不满两天><.
想起昨天关于哈根达斯的遗憾已经变成了一个月后的期待,这样长假过后便又有了可以盼望的盼望,真好。 
 
早上去了医院,那叫一个人山人海......
好在眼科人不是很多,起了个大早也算是在中午之前搞定了。医生果然是医生,一眼就看出了是左眼的问题,说是什么东西浑浊。(可是刚刚我在镜子前照了很久,明明干干净净的嘛!)医生大人说这个没有办法治疗,所以什么药都没有开,没错,就是放弃状态了,直接验光就好,能够调节到多少的视力就多少,1.0休想。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说天生的或者基因突变。哦呵呵呵呵,原来是有一条基因犯傻劲了呐~!医生大人还说,基本不会再变坏了,十年二十年或者几十年后如果觉得不好可以开刀换个人造的晶状体~哦呵呵呵呵,那就这样吧,换就不需要了。
我想我的左眼是把验光师给惹恼了,他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我偷笑,其实这也不是我愿意的,你再火大也没办法把我的左眼调节到1.0~于是,只有0.6而已。
明天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配眼镜了呐,咧嘴笑一个,^皿^
10/2/2007

看见什么了

自从那天知道自己的双眼已经不像我一直认为得那么坚强以后,那个要去医院检查眼底的想法在这些日子里在心里徘徊了一个月。

其实一开始我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一直到高三之前,这双眼睛一直是我的骄傲,那时的我仰望着天空对油和汤说天上的星星好多,他们倔强的对我说我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我也有我的倔强,直到现在,面对朦胧的世界,眼镜依旧被埋在书包里最深的那个角落。xuxu说她这样的话会失去安全感,然而我不是,短程的视线好似一道天然屏障一样把我与世界隔离开来,然后,生活栖息在自己的小宇宙里,掩耳盗铃般的自以为安全而坦然。

其实世界像个华丽的玻璃瓶,装满了自欺欺人的幸福。

我只是不想说,面对这个世界的无理取闹我只能冷眼旁观,可是我自以为不露声色地握紧拳头,还没有等到挥出就已经被踩到尘埃里面。我怕还来不及,来不及伪装坚强,所以反复对自己说着不可以哭。

然而,在乎并不是你告诉自己我在乎,而是不断对自己说着我不在乎。

至于这双眼睛,当大家一个接着一个催着我去看医生还有吓唬我以后要去买导盲犬之后,我开始认真对待,甚至开始胡乱的想象所有可怕的可能。一旦失去了视觉之后必然所有其他的感觉便开始苏醒,一声小小的叹息也会为之一颤,一个轻微的响声也会毛骨悚然,那就是敏感,而敏感背后还有一个见不得人的名字,它叫做脆弱。

笑,我怎么就会想到那里去,不过一次小小的视觉危机而已。4号那天就会有个结果,让我安心的结果。

9/25/2007

nothing

what can i say,
that i'm still dreaming one day,
holding your hands look back into where we used to stay.
today,
please tell me what game can i still play,
and why should i always keep away.
 
have you ever noticed what the film is on,
have you seen the flowers gone.
there's a tree never stop growing strong,
and the leeves green and long.
 
can't you feel,
can't you see.
the moonlight tonight is lonely for your being alone.
9/8/2007

就是有很多话要说

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看了很多很多的样子,踌躇了一个暑假却在最后的一天决定为我的眼睛配一副崭新的美美的眼镜。今天,看到的眼镜有几千副,试了其中的几十副,然后一副一副地摘下来。

于是在傍晚的时候,我搭上车,前往那个遥远的,名叫七宝的地方。不就是一辆一辆地换车么,不就是一直一直地站着么,不就是不断不断地堵车么……我坚定要去的那个地方,一定会到达的。

于是,我到达了。

飞快地找到了我相中的那副眼镜,其实白天的时候也曾想过,或许它也就一般般,只是因为那是我第一副相中的,所以一叶蔽目地排斥了所有其他的,唔,即使是这样,我也一定要回去再看看它,否则它一定会以惊人的速度在我的心里成长为一副全世界最美的眼镜,不可以酱紫。

验光。很好,度数没有很明显地加深。可是,左眼似乎不管用什么镜片都是一样看不清楚,验光师糊涂了吧,重新来过。第二遍还是没有结果,于是他问我“你左眼有没有问题啊?”我疑惑。“有没有开过刀?”“没有”“有没有受过伤?”“没有”。。。好像,这个问题他没有遇见过吧,在得不到结果之后,他放弃了。换了一个验光师,还是从头来过,问了同样的话,结果还是一样。左眼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不管多少度的镜片加上去全体都没有反应,没有变模糊也没有变清楚,很奇怪的现象。于是他们建议我去五官科医院检查,唔,五官科医院,我要来了。

所以今天的结局,是我即使去了我坚定要去的那个地方,还是一无所获地回来了。

还有那里的一个超级大坏蛋司机,我只晚了一点点,况且因为堵,车还是停在那里,我拍着车门请他让我上去甩都不甩我,于是我拼命拍,重重地拍,可他还是扬长而去。

他一定在想谁叫你晚到的 ,活该!

可是,错过的话,有可能我就乘不到936的末班车了,我不要露宿街头。下一次,我会挡在车前不让你开走,绝对不让。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两个月也不过如此嘛。没有什么特别的,太阳马戏爽了约,很拽地抛下了我们,哼,很了不起吗?我才不在乎咧。

其间有一次短暂的旅行,唔,很特别的旅行。

记得那天在跆拳道馆里噼噼啪啪的拳打脚踢声中我把钱交给一个名叫“蛇”的人,那是当时除了夸父外我唯一认得脸和绰号的人。后来在夜行在公路上的车里,我们一一介绍了自己的绰号,一群只有绰号没有名字的家伙。在途中,我们经历了一个名叫“龙”的男人的三十岁生日,第一次见到抹奶油可以这样子抹法,水枪的轮流扫射同样够刺激,原以为当观众就可以了,可是他们是群连路人都不会放过的家伙,所以我们很不幸地尝出了蛋糕甜甜的滋味。

一路上,他们讲着他们以前出行时遇到的各种灵异事件,还有鬼故事,真的或者假的,听得我们不自觉地就抱成了一团。还有用mp3录下的鬼故事在凌晨的时候用喇叭播放,很多很多汗。

小岛的孤岛生活。

帐篷,凉鞋,救生圈,橡皮艇,潜水镜,橡皮筏,火烈的太阳,清澈的湖水。

一群狠心的家伙,知道我们不会游泳还把我们的橡皮艇掀个底朝天。在水面下折腾还真不是好受的,当时有人拉我出水面,我扶着她肉肉的肚子心想佩谊来救我了,后来才发现是戆戆吓了我一跳。不愧是已经为人之父了,戆戆两岁的儿子(还是女儿吖?我忘了)你知道吗?姐姐我已经看到你爸爸伟大的“父人之心”了哟!

傍晚我们的黄色大鸭子被吹到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去了,我和佩谊对着清澈的湖水依偎着打瞌睡,直到月色渐浓,星星都出来爬满整个天空,我们终于等到了烧烤。东西并不特别好吃,夸父的一碗面把我们的胃虫塞了回去,很好吃咩,谢谢夸父~还有佩谊你那句“相爱八年”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你不知道吧,嘿嘿。

第一次睡帐篷,感觉很新鲜,只是里面真的很闷热,我们轮流挥着扇子相继入睡,连鬼来过都不晓得,这是第二天隔壁帐篷的李秦姐跟我们说的。半夜不断地听见帐篷外有人走来走去,还有把我们帐篷拉链拉开的声音。我们住的那里,很久以前原本是个坟堆。不晓得为什么,当时听到这些真的没有什么害怕,鬼也有很好心肠的吧,我就这么对自己说的。

回来的路。

佩谊太伟大了,大冒险之王,7次,望尘莫及的数字。非常非常恶搞的游戏,发现蛇是个很搞笑并且很娘娘腔的家伙。我幸运得无以复加,一次都没有抽到爆掉的数字!欢呼!耶!很有可能,佩谊帮我挡掉了所有本是我的大冒险,嘿嘿嘿嘿。。。。

这样的两天,在当时心里极度的不适应,原因各种各样,当时我拼命地在想,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我一定是脑袋坏掉了,一定是。

现在想起来,渊源队长、夸父还有戆戆其实都很照顾我们,想起那首歌“我们都是很好的人,可难免要受打击”,所以回来后发现大家都是酱紫。至于打击,当时红得要烧熟的脚背还有被太阳晒得现在在蜕皮的手手脚脚就可以看到了。

可是,这依旧是段很奇妙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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